
2026年1月20日上午,福建莆田中院依法对许金花执行死刑。消息一出,许多人拍手称快,觉得这是恶有恶报,也是对12岁女孩琪琪惨死最直接的回应。
但对琪琪的亲生母亲来说,这一天没有一丝快意。她说:“就算许金花死了,我的孩子也回不来了。”
琪琪的生命,永远停在了2023年12月22日。那天,她在家中被继母许金花虐待致死。
司法鉴定显示,琪琪死于急性循环功能衰竭,诱因包括长期营养不良、外伤化脓感染、寒冷和饥饿。她的身体已被长期折磨到极限。
在死亡前,她曾被关在厕所整整17天。12月的天气,她被捆绑在地上,头顶电风扇开着,冷风直接吹来。她没有热水,没有干净的衣服,也没有人抱她。她在最需要呵护的年纪,被当成了负担处置。
展开剩余76%她的亲生父亲刘江,不仅没有阻止虐待,反而配合许金花,参与了殴打与隔离。在庭审中,他甚至为许金花求情,称“她不是故意的”,完全无视女儿的死因与过程。
如果说许金花是施暴者,那刘江的行为,就是赤裸裸的纵容。
2025年4月,莆田中院一审判处许金花死刑,刘江被判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。两人均提出上诉。
福建省高院审理后维持原判,对许金花的罪行用了“三个极其”来定性: 极其残忍、极其恶劣、极其严重。她被依法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刘江的判刑引发了舆论不满。2025年12月,福建高院对其进行再审, 改判13年6个月。法院认定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,虽为从犯,但情节恶劣、后果严重,不宜轻判。
从法律程序上看,这起案件终于走到了终点。但对琪琪的母亲来说,这只是漫长悲剧的一个节点。
琪琪的母亲与刘江离婚后,曾多次想见女儿,但被一再阻拦。许金花和刘江以各种理由阻止探视,甚至在琪琪去世之后,仍隐瞒真相。
直到女儿去世十个月后,她才从他人口中得知噩耗。她说:“我不是不想见,是他们不让我见。”
她的悔恨是双重的,没能保护女儿,也没能见到最后一面。她在社交平台发声,要求为女儿彻查到底,严惩刘江。她说:“如果当初他不想要孩子,为什么不把她还给我?”
这并不是一句指责,而是真正的控诉。从女儿身上,她看到了一个孩子在法律与亲情双重缺位下的孤立无援。
琪琪当场曾试图逃跑,但被送了回来。邻居、村委会也曾察觉异常,但都没有真正介入。她的求救被忽视,她的死亡,是众多“视而不见”共同造成的结果。
她曾用尽力气活着,但身边没有一个人真正伸手拉她一把。
由此可见,这不只是一起家庭暴力事件,更是未成年人保护机制的系统漏洞。一个女孩,在家庭、学校、社会的多重视角下,仍无从逃脱。
这也引出了一个必须直面的现实:不是所有的恶都发生在黑夜里,有些就在日常生活中被一次次容忍、默认、放任。
许金花的行为被不少人归结为“后妈心狠”,甚至又一次激发了后母无好人的老话。但这不是身份问题,而是人性与责任的问题。
她作为成年人,作为监护人,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孩子。针扎、喂泻药、挨冻、绝食……她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长期蓄意。
更令人愤怒的是刘江的配合。他明知女儿的处境,却选择站在施暴者一边。一个父亲的袖手旁观,几乎比暴力本身更可怕。
许金花被执行死刑,刘江被重判加刑,法院给出了清晰的回应。但对于一个12岁女孩的死亡来说,这些判决只是补偿性的正义。
琪琪妈妈说,她不觉得痛快,只觉得空落。“我更希望女儿还活着,而不是看到她的凶手被处死。”
愿琪琪安息手机上买股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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